Self Talk字說字畫



21.12.03

有著親密的思想伴隨

冥冥中被托付走上這條漫漫長路

中間的挫折險阻折損不了初衷

不知將竟指示何方

風會示意

而陽光會開出一條繁花似錦的大道

我不孤獨

˙

親密的佔有

那不是獨占

那是一種更廣義的氣質

能容大山與河海

親密的擁有

那是一種能把心內快樂的能源無止的釋放

能與所有歡樂

能與所有的新生

擁有的親密

它能說出許多希望的章節

佔有的親密

它能唱出幸福的旋律

˙

那我解釋為玄能

像是難以破解的密碼

那是建構關係的唯一

從來就沒人能在這上面琢磨

也難以著墨

它是在你將啟動他時會逸失無蹤

它會在你思想挨近逃散

有時我看他像是無憂快樂的童顏

與旋繞在廊前稚嫩的歌聲

是不見了人影

風把乾葉在地上翻吹的發響

我不能解釋

抽了一口冷氣

目送著他去挨近能夠停息的岸邊

過程中我看見遺落的編碼

20.12.03

生命可以被轉化

每個人以他不同的方法

可以是廊前和風瑞麗陽光下終日

可以飲一杯心中的所想

可以留一筆自己嚮往

那從冬到春過夏繼秋的

可以被傾聽

深隱於心底的

嬝嬝玄音

昇起

˙

像是萬化之後

而能被提起

是歷盡萬苦而後的華花

羽化後的不死精靈

 

能綴補已然粉碎了的希望織錦

所有的不情遁入無底深洋

併和著不願蕩入深谷淵潭

那一針與一線

正躺在時間的綿床

夢想的關閘裡駐札著無理的衛士

我不願意跟他打交道

是因為他總是擁有最後的選擇

我喜歡在他打瞌睡時跨過他的腳膝

嬉遊於無垠夢田

˙

18.12.03

都快被之前所熟悉的征服

像是植物習慣的溫室的掌控

後重新回到原生

改變的結構

繼續延長的變質

˙

留連樹已不是往日

把九重的繁花一次消失不見了來年

一件件鐵件間留下的空氣聞不出從前

是什麼東西從中留下文章

讓一個似乎是應該的吻合

從此陌生

試圖從已找不到的角落去發生

或許無中

能有一絲

˙

他們在尋找他們所謂的夢

他們在砌築他們的理想樓宇

他們在尋訪一種我說的限度可能

他們敢去做

我知道那是把針拋入海裡

偶合了渺渺的細砂

在無垠幽暗中

˙

一個能敘述而能誇大的人

把莫須有的所有親戚全找齊

侃侃而談蝦子如何遠度重洋去尋訪老虎

老虎教他如何去番跟斗和嚴肅的面對浪潮

擊垮原來心底的邪魔

這時

一旁的鴨子打從心裡佩服

決定游回五千浬後的家

去傳播真理

讓如何嚴肅的面對浪潮番跟斗成為顯學

自此鴨子就成為宗師

成天騎著老虎撥蝦殼

傳道

我要回家回到心中的家

我已厭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沒有序列沒有道理的一切

我是老化老化到如此

或許是回到來時的路上

尋找

一些

殘序

一針一針

把他縫回

碎了的心

15.12.03

我謀生的方式是一直有著現實存在的問題

隨時面臨個人的存廢

一直找不出更好的事實理由去說服

更改另一種事實合理的態度

而不致讓風中飄搖的殘燭止息

生命延續至今是為實現一個連自己都越茫然的目的

當初的執著是為了不為進利的成就去抹煞內心自我爭鬥的堆砌

這是一份越來越苦的工作在二十年後的今天

但 是一份我不能去怨尤也不能回頭的路

就讓一些人去成就他們的認為事物

畢竟這還是一個萬花世界

在萬花裡去刻劃屬於私底的符號

就像史前确石留在洞裡的痕跡

˙

我的生命曾經告訴我要去選擇一個生活的方式

他用許多的方法暗示或更甚折磨

在羅列出的選單裡可以是佈滿許多陷阱

我不是一個屬於智慧的行者

在陷阱裡許多次痛苦的進出

我已不知要如在去選擇

常我把它形於所謂的形上智慧

是為著一切形下的苦難與周折

是可能會有一點適切的眼神流落在紅塵裂隙間

繼續

一則

一己

斷簡

詩篇

˙

人生活裡佈滿許多習慣的延續

習慣著他當時的察覺而不理會

習慣著噬著習慣的蜜汁

習慣吸食習慣的迷幻藥

而就看著習慣的紋路

一個個烙在每個人的心身

包括我

累了

我從不敢說累

因為我選的路是永遠不能累

沒人知道你為何累

常常心中有一種苦

沒人能了解的苦

這是為什麼我一些作品裡有一種的玩笑

其實那都不是

那是另一種哭泣

˙

在創作的過程中我渴望一些的幫助

只是短短的時日

已是生命中的所有

深深印在

心裡最深的地方

我想著他

在畫筆間留露

我想著他

在鋼焊間餘溫

我想著他

在我的天馬行空中

與我伴遊

將來的時間是不一樣逝去的般被唾棄

如等的時間裡面總是擺著許多作業

˙

 

13.12.03

把以前的知識換成將來的扶手

引導走著像是一條隱約的來路

如果知識不能照顧你如命裡的扶手時

放心就把它棄下

不以知識

不以扶手

憑著全然的你

踩著已知

去探訪從來的未曾

不要怕

當然有著所謂的危險與不安

那也是自然

自是而然

˙

波羅密樹的枝葉再我不在時把所有擺佈

在陰裡暗處覆滿冬天換來的枯葉

經過多年不易翻轉強入簷頂的珊瑚蕨經不起擴長的葉脈重量

倒伏在路肩

星狀與肉葉仙人掌折倒

是經過一場混亂一場人已不知所為何的鬥爭後

今天我把樹砍把蕨與未死的肉葉穩固

讓暗地裡的神仙復出

讓局蕨的頂梢繼續招搖

讓遊走的靈魂有繼續的晃蕩

在樹下走到珊瑚蕨

二十公尺

˙

今天我不小心壞了一張框好的畫

沒什麼雖然它的法像已經印在書裡

之前經常有的所以不見怪

記的一次我把架上的一張畫好的大畫給毀

是因為一個永遠不智的人不會分辨一種職業類別

是因為它分別不出服膺的對象

是自己還是莫名其妙的其他

˙

12.12.03

當生命被標示了太多符號

你可以說它是未竟的將來即將面對可能便利

另一

是馱不動的無用穢積

可以一路行將來

把一個掛在樹頭一個放在草地

一個托給水波在經過河時

一個....

風拂著垂髮在耳際

說著快樂的故事

˙

風被趕走繼續它的工作

她要為一點點的不悅山林

鼓動墮殆之心

她要為平波撩起已沉澱的情

˙

.1212.03線

我想接續一條線一條別人認為莫名其妙的線

我希望的線是能達到別人認為幻想的線

可是他們就是不知道什麼是線

他們是永遠不知道的線

是一條關心的線

能把心底與指尖拉在一起的線

綿長而不知終境

 

快把你認為的確定收起

它只是會攔阻或模糊你已經可憐的所有

那只不過是一些人匯聚所謂的一些人的價值

那些所謂的價值可以是為盛花的養土

 

喜歡你告訴我

喜歡你做你所認為的

我欣賞

所有你的動作

我要告訴你我看著你

我要告訴你我一直在你心裡

要永遠的看顧著你

你不要有一點的不快樂

你祇需著上為你訂作的羽呢

輕快的飛進你所有的嚮往

11.12.2003

在遊走歸來的靈魂

把什麼東西忘了

留在一個生命中永遠深刻的地方

在夜的黑籠罩時

細數浮現的種種

歷歷滿目尤遊手挽起細緻的微溫

 

A

再一次的天神

感謝你帶我來到這一個陌生的地方,再沒有熟的人或事了

 

一隻目光呆滯的青蛙騎在斷了翅膀的老鷹身上

 

秋天拆掉一整個森林的葉子說是要跟春天換新芽,這事冬天跟夏天是不理睬的

 

竹林

竹林在昨夜,節全爆了,那是被告誡過了而又毫無節制的狂飲,嚇壞了的夜鷺徹夜遷到河對岸和白鷺同住,一夜的騷動,早上的風格外清冷

 

晨曦

晨曦和顏悅色觀看被調整過的,而沒給意見

 

果子狸

果子狸筆直地從竹子末梢往下端的缺口移竄,那是一個前一陣子被我老遠接了延長線的電鏈鋸截出的缺口,倒伏的樹枝變成他過往的路 . 脹滿竹枝的窗口隨時歡迎,今天換了一個新蘋果.

 

性情花

黑烏烏的甘蔗田   ,   爛泥將淹進咫尺寬的溪流  ,  一隻白羽翁鳥一個不小心掉入  , 

那是世間的最後一隻了.

 

一隻鬼精靈

高舉雙手跨過天際提攜眾親朋好友,儘早在一切被吞噬前.

不知名的幽靈在暗地裡自行壯大看待著一舉一動.

要隱瞞似乎是不可能的了,快樂一點吧,捲起漿了的袖,移動已位移的筋肉.

固化的指尖勾劃著,盼望在暗地裡如塵微量的存留.

 

美麗如秋華

被訂製的草桿被安排開著新式的草花,

呵護以人情,每天聽著人的話成長,

成就的形體在一天天中經過

那花也能在晨曦的陽光中綻放驚人

 

筆記本

背景裡有被剪下來的山,糊貼在枝芽上,上面插了一朵朵的雲

一隻塑膠鳥,一隻充氣貓在旋轉木馬上打架

我穿著腳蹼蹬走如膏的黑雲,指尖扳開隙縫

蛙鏡上映照著一對凹陷的眼孔

塑膠鳥終於咬死了充氣貓

王子和公主終於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已經沒有太多話了

在如此遭難後

沒有轉述沒有紀錄沒有存留的必要

隨著日蝕月盡

隨著洋灰溺入水土

自詡的堅實架構再次遭逢煙塵

 

之二

迎面是習慣的

閃過是熟悉的

手裡半截乾草

一隻乾癟青蛙

 

如此雨人

貼金貼銀如是得人

眾萬物

不負生息

 

之一

一個怪誕的下午,從後面林子來了一個人,

噤了繡眼隱了貓狸

待跨過無底淵藪,親臨

我無礙的窗台

 

撫無

不要別過那張臉,在那一定的空間裡時間或許會留下一點意義

某種的線性將會被允許某個定點的留存

在各自延伸的彼向,也或許終將不能交集

 

沉澱的結果

千百萬年前一隻翅翼小蟲落定不知的芽枝,那落塵在他還沒察覺前

一層   一層

 

如此含蓄的稜角

你教會我基本的處世之道,在萬華人事間

你也給了許多容許的空間,那是一種一在被轉化了的空間

你允許了一種靈魂的生存,含蓄地搬演著他的劇曲

 

招搖

曾有一天又一個人,應該可以稱作是人的

他不小心掉入自己製造的時空機裡,在還來不及設計反還程式時.

從此一切都將會是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