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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kong. tailand. taiwan 分裂  a splitting  spirit 06-08.2006

來時路 Vermont U.S.A 03~04.03

Dreamgarden Hong Kong 09~12.03

art omi U S A word 27.06-19.07 04


31.05.2010

藝術已經演化成浮面

也就像

祖國

二.....

餿水油

.

不想再結次與鱗比間產生已設的價值意義

但說

一切都是

無聊

架構生命油脂表層

無的飛來的細沙

.

夜堥熆I二十七分

軒尼斯22號十七樓

無所著蒂的倰魂

邊角的扇窗

拉起

禁錮的是

窗裡的我亦或是窗外的......

.

看到所有的螻蟻未生命存續努力

難得餓死

街邊溝沿

 

把所認同與認知的

永不能判準的或許與將來

一個令人狐疑的

排序

.

 

 

 

 

 

19.5.2011

可笑的乾淨

其實是已經在所謂的胡弄制式下的擺動

迷糊如七月海霧吧

.

尊敬所有人的堅持

像似的以釐窺天所有操弄盡是

可悲的遊樂園水滑道邊另闢的蹊徑

划道蹊徑

 

14.05.2011

絕對的鋒頭(山巔)是什麼?在之下的,或說之間的,?

是左右推移挪動的安排亦或是削減稍增的或許?

 

幫我把它擺定在一個所謂的案頭

事已經持續發生

 亦只是,

 意志的餘緒於紛擾中拉出一道無線的彼方牽引?

>

雜沓的一切中或有妳說的

可以被所謂的能力施作所謂的正面改變

恁多的現下已然告訴我

沒有的事是必然之妳所謂的該為

如假想梵天的睿智

如是


31.12.06

能看到你走過

木麻黃被北風壓的喘不過氣

水銀燈把這巴士轉運站照著死白

沒車沒個人影

 

林子里拉出光拉過沙灘

撩撥暗伏的浪頭

遠方

濛濛船身暗影嵌貼著弋搖火光起伏

海天見不著消失點

楚著

任憑風吹

少了

印象深刻的鑿痕

只剩

碎屑

 

!

不再的續

妄想分秒終究的永恆

只是

自我的腦思維編織線

經不起春晨霧露凝重的蛛網

碎裂

!

身心分離症

神經質繪本

全無相干的一堆

被壘聚

把自己頂到著不了地的高點

全都無相干了

了無

週而復始

一年

一年

 

26.12.07

生命像似迴廊

走過

或許的經過

走過已經是不計

迴過

記憶中的曾經

!

可以細數被刻意遺落的

那一些沒能被編寫進的章節

或許

再的或許

眼前的

回天而無力

雨盡數落在

跟前

眉緣

指間

生命的切實

不用

都不用了

沒能再

沒能在數

除了妳

轉化

逆盡所謂生存的原本

是個有趣的可能問號

也好

也好

!

想說的

算了

能明的

算了

說呢

?

!

蒼生食腐

苟存矣

善哉善哉

切勿叨念

蒼生一己

反諸存能忽

念玆念玆

18.12.06

 

活生著盡是該拋的

生活的僅是呼吸的

拋卻的

·

愛人

不能只是一句話

代價是

都是知道

一句千金萬兩

千斤里的實像皮相

是千金背底的

難能認識的

 

?

 

!

告白是白癡給的事後字解

從沒

給過答允

也從沒接受過回應

這之間似是什麼都沒

那要告白

從何告起

更何來事後

字解

盡是屁話

!

車行過熟悉的地方

隱在樹林後的房子

廣場土泥停車場被冬天中午難得露臉的太陽曬著亮晃

只能

剎那的一撇

前山還能望著灣流清溪

淌入村前的靜謐海灣

心想著不能得的

消失在下一個彎道

.

永遠

永遠

永遠

消逝

心底深深的傷

是美

是酸

是甜

還記的

永遠不忘

跟著生命來去的

不分多說

不分

永遠

不分

!

 

17.12.06

想一個人走來

找一個對話的人

很難

習慣自說自話

怕的

也是

因他是隨著陰晴圓缺而遞變

在時間流河裡

記億拴不住那遠逝的岸石

一切的消逝

頂向無垠濃霧深鎖的心傷之船

風裡有著不止鹹鹹的淚

!

幻想貼行的生物

把心外錯亂

把現象換轉

為達到不能

從小時候開始

一連串的是非顛倒

不也是

所有的物慾現象

換現付出的

錯亂

幻想貼行的生物啊

!

 

12.12.06

生命本是沒得選

不過

可以變的

自己

 

怎麼變呢

常常

哭笑

 

!

 

11.12.06

我學會了來去

我學會了無物

我欣賞久遠的風

喣陽

飛行過

人造水泥虹橋

踩過所有的不復返

我走著

眼裡盡是無趣

我學會了

無物來去

!

兩年前一樣的這個時候

一樣的這個地方

那次剛是從你那裡回來

走著河堤路雙向的車匯擠

走著是煙塵中的無的

心底數算所有的印象

盡是

歷歷滿目

 

10.12.06

很難扮演的是表面的獨行

眾多的複數生像搬演於前

很難把自己自外

 

如何乖離身心

把自己做亂序的新式模組

徵顯

 

需要

再一次被等

再像似的一如過年的葉裡喣陽中的秋風

被劃過

記億光斑

!

我說

一天裡所發生過的事

我說

從沒過

被過度奢求的

我沒說

日覆過一日的依樣

我沒說

累積的假象

我沒說

我所不能說的

沒了

!

可憐

一切所能極目

盡是庸碌

可憐

不能有人也不能被人告知

不能

 

我該知曉

在還沒被擺佈前

我該日繼夜

為所有可能續存的鋪續

儘管只是

將毀的

殘喘的像似跡索

!

從掛著昏黃將夕耽著濃稠灰幕的日

我看到

沉浸於下的

!

 

29.06.06

是說是眼前現象

對於人們光明累積的所有的一種害怕

侵犯是於對待交換的強勢所從弄

的一種

能看的

或是生命符譜當下的過於

生命空間所能理解與行進的

可能只是

尺碼

尺碼的解釋範疇與運帷

在心底的是

每個解釋都多餘的

不予

無聲

 

我想的

我想說的

 

 

15.02.06

什麼東西什麼事是在在意

什麼人能在生命的時間序列被放置在所謂的環轉

一只有

言語

而外的

一種

相知

或許

我不喜歡或許

哪一天

或許便成我心裡的口頭禪

而還是的

一樣

我謹記的

相知

風輕彈過有你的笑你的顏

祇是

 

30.12.05

文字當然是無聊的東西

就如同語言

總是以為能把混沌說明

但卻

說出

立下

無聊的混沌定義

什麼嗎

我所不清楚的是

我以為我清楚

知道那不是每個人所應該做的

知道那也不是每個人的責任

一切都不是責任

而一切也都不是一定要被選定

妳忙著妳所認為的

也正如我忙著我所遵從的

我想

我也不明白

所以我活著

能細琢一切已被我被定的無用

好像要在一次從我先前棄置的其中找到印證我的無知

好吧

再來一次而已

最後還是一樣

最多換成我是無用的棄置

那麼多人拿著一本他們的聖經

一個機會的偶然

坐在同一個桌上

各自翻著細述一切

我所不能進入的

 

11.09.05

眼前的影像已經被陌生給疊合

連聲音的訊息亦已模糊

似曾相識的一切

被裝進一個不著邊際的框框裡

我好像只是那個迷失

不明究理的傢伙

 

反觀的所有把我往返著的另一向推擠

擠壓的所得是正比

壓迫出一條似是無盡的曲折巷弄

了無人跡

 

我一直喜歡那花從已經忘了的那些時日

不敢去想吧

那荒唐浪費的時日

眼前的白色野薑花

熟悉的花香隱含著

盡是不能名的繁複

空氣中分明

 

在微光初露時

妳已卸換芳華

不意人前的展露

竟是

空留視網殘跡

 

如果把你帶在身旁

空氣會因為氛圍而為之改變

如果訊息在之間傳遞

世間的美好

盈滿

 

看著他因著晨暮四時移動

看著生命曾經的花起葉落

看著心隨著一切而移動

不知明朝

 

心念

所有的曾經

順著風裡

滑進有著花香的空氣中

一地的苔綠剪出陽光的斑駁

剪成一篇記憶的美麗合成

 

 

31..8.05

風是乾燥的

雖然將至的驟雨已被告知

把一個也是乾燥的身體在已是被事實主觀認知的氣象中飄遊

可是

當一陣風裡雜著翻飛絲雨裡有著妳美麗的笑顏

迴窗的風聲換成是你笑聲

我願接受一切的未竟

一切

常那麼跟自己自言自語

常對著自己已然砌壘的懷疑

我不是質疑已然

我是對已然有意見

19.08.05

如果說一切加諸於身體的慌亂都是正常的

想那是所有的可能出卻的縫口

被擠壓的不能成形的似乎也是一種形

那實世的裡外與心將造就的裡外

看他們如何磨就

在刻度裡存著一種獸

人們度量一切的獸

萬物的毀卻

片桁的顏跡裡

存在著可能的妳我

所謂的生命的無病

圖強而的呻吟

擠壓密度來延闊已然

恢弘只是為了這器

可能

時效性

 

13.05.05

如果說力量能轉化

如果說當初我所相信而服膺的夠強

我希望

他是不會拋下我

現在的我把游絲的氣力放在僅有的相信上

那是最後的了

如果我所認為的已經是我僅有能力看透以為

那我想或許拖著無意識的肉體

去完成一種無意思的動作

看著人來而人往

看著夜以繼日的重複

我不知道了

讓身體拖著纖弱的靈魂吧

不是盡是的如意

雖然你的所為已經是貼合著已然的純粹

但是你在他人所認為的已找到無限的廣垠

似乎的超脫

人們不知那是只是了解

了解了那全都是人們的約定

只是一種的型式循環

或著是相扣著的一些矛盾發生而已

無時無刻

剩餘的呢

殘枝碎葉的拼貼

一幅自以為的畫

最後

枉然而已

我所關心的人在我佇立的生命的錯落系統彼岸

我至今還是相信

用我僅有的天真認為

總是認為下一件作品是因 為目前的所為的延續

初始時的相信讓我以愚人矇滅的心智去走

至今還是

雖然很累很孤獨

不過是僅有的選擇

或許吧

心靈的溝通也是奢求吧

或許也是給孤獨再加上承受吧

很多事就好像我告訴別人不要想太多

當就是自己告訴自己

一切的單純化是能撇開無謂紛擾

時而如此自說自話

別想那麼多

在坐下來休息時在腦袋也能一起坐下時

我盡量了

好言相勸

前一夜的雨把已經賭塞的溝盈滿

蒺藜子趁著猛發新芽

在我還未下定決心剷除前

有時心緒微秒的間隙裡看著光影撲伏在他們身上時

也有微秒的憐憫

當就是鏡射吧

微動的風推著微動的心移走

走向他已然認為的末終一事

或許還有屬於人的七情能把他拉回

微動的心

一個明白我的人能讓我如撐著巨石的心放下

當以為如是時

要珍惜那刹那

謝謝

真心

15.02.05

能不說是冥冥中有一雙手在作弄逆來而順受

一切故事還沒有翻開就己是隔阻

遙想的空氣

就只這两扇靈巧可愛最懂事的幫上忙

可也要來個搗蛋嬉弄

把苦添苦

痛裡再折騰

 

那破碎聲音搗散了這笨拙的心

劃過了一整個星夜

輕踏着僅有微微月色趕來

要送一幅笨拙的縫綴給你

偏偏絆倒

在你眼淚還來不及滴下的那一刻

 

知不知你的淚滴在這心

把夢影盪碎

也把夢境黏的更緊實

原來我們都患了相同的重症

你把心底的痛服下來止痛

我把楚苦的淚敷在酸苦的心

都是為了一切的不明

 

多慮總因不明起

愈是撥理愈是理出更多的愁緒

想畫出的新境地又總是迷糊

我祇想做得更好

是一直默默給你的願

一些未能面對的,解說的,也許細瑣

你未必能猜到

一些已經提示過的你也未看明或許略過

生活不過是服侍俗世生命的小蟲罷了

閉上了眼之後的生活還有影子嗎

你的多慮不比笨蛋少

 

如果二分法是釋慮劑方最少的下限

如果內與外能夠是分別運算於不同的算式

而如果就只能分別運算

那或許就這樣吧

把縱向割切開的橫向劃去

心上眼前一邊遙寄一邊丟旁

從橫向的分線看,過去還他把以後還你

這趟人間走的一場就是要贖上两生所欠

好像命定

沒法避過

這場心甘所願

只有把他做好

把他做好

沒有選擇

因為我們是不說投降的好傢伙

只難為了風

一早

 

沒有更好的送你只希望今天的日落帶些微笑入夢

還有昨夜被戲弄的星月

有空的時候拿你的手過來給你把把脈

看看病好些沒有

哈哈

什麼時候我們都練就了一套隔空治病的本領

你治這錯覺成飄忽的多慮

我醫那誤為停頓了的傷痛的心

多棒的笨蛋

 

11.02.05

當那就是一場模糊而離奇的事件,一場醒來眼角還淌著淚的夢

陽光閃爍著因你

雲來遮陰為你

只因不為人知的

窗框著山稜

基線分開兩個各自擁有的世界

在不久的將來

雲霧將漫滿

而見不著

一切

那也是滿滿的一扇窗

從經來過在久久以前的意識   說不明所有因何而起的原因  是人們無能而不能控制的部分  如果那只是一途二分  也只是二分  再說  那只是生命   不是那麼的重要   芸芸眾生   為著更好的所謂生活未來奮鬥   謂著一切前生的負債還贖   或那是一種好的借詞  希望藉詞可以給我投降的命定  或許快了吧  藝術也是  盡是一些後來的粉飾  只是盡可能拉攏所謂的趨近  也是的  來自粉飾的需要  回去吧  回到自閉的角偶去兀自飲泣或者是狂笑  沒了的天與地的人間  沒了人與人之間  是什麼  笨蛋

10.02.05

害怕那日落

雖美

但是他也把時間拉的更緊

緊到令人傷感

緊到要把僅有不易成形的空氣給毀

什麼都是多餘

每天好像過著心與身分離的事

每天還是要起床去做那以引不起我興致的事,我只是把他做好,那感覺好像與我沒什麼關係

只是把他做好

每天還是會日落

那是美一天我最不喜歡的

因為會把我白天眼睛僅有漫無標的的散渙給封閉

身旁所有的是繼續在改變著

改變成我知道我所不敢去多想的

還是身陷永遠不明的境地

算了

天還是亮還是會暗

天還是亮還是會暗

我的病

常常身惡痛絕襲來一陣一陣心底的痛只能把它當成習慣往新更底層送

又能如何

一切的心非所願還是依然不停的

不停的往...

不知道往哪裡送

願我所想的不是那麼一回事

可能是多慮的種子早已深植

不敢面對的一直是

7.12.04karc

石岡裡的時光

很快的被推向莫名的天方

山火在日子裡遊繞

我在這房子裡思想念著

如果有那麼 一天

我可以

風旋繞著我的身邊

風把許多故事掛在台灣相思的葉梢

掛在心底樹林無垠的蔓生

陽光剪下許多碎屑灑進這幽幽的溪谷

陽光囑咐他們要照顧好那可愛

與唯一的美麗

在溪徑嘻遊的她

光在葉的脈尖

光在溪石的稜邊

光在走過無數次的幽徑

光可以了解

唯有

 

20.11.04hong kong

是不是已經是的記憶天平?

好像目盲好像人群裡的迷鹿

一切都那麼的不同而且怪異

我能說什麼

我是不能說

因為我沒條件

那種為愛犧牲好像在天狗的嘴

啣著

我希望那天狗是我

 

我是想完成他因為那是先前的約定

我希望他能讓你更好

我不希望它讓你更累

或許我錯

不該因為一己的想法

一切都是平順

不都那麼美好

我是多餘

 

我還是要做好他

那是我心裡跟自己的約定

一切新的事物與新的可能總是難阻

那發生或許強求

我把如藝術家不為任何所動的的愚昧用上

我不希望你累

讓我ㄧ起完成他

就完成他

用我無知的不自量力

去完成那明知的所以與為何吧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