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gkong  05 2006    <

12.07-17.07 2006  thailand

223.07-13.080 2006 hongkong


 

17.08.06

人在時間裡流

不知下一秒與分

剎納的說成永恆

永恆的遁入成灰

風吹四散

那是絕對的

當認定ㄧ件

那是已無關目前必要

我知道

那是有著很多解釋不開理不清頭緒的

只知道

那是無關目前必要

我知

˙

當有一個人需要你時那不ㄧ定是

當有人用人們共通的語言

那是語言

沒有事是如你天真的所想

妳要知道

很多事是要用你低了不能在低的智慧去理解

沒有事是能如你所所願的

有一個理

就是你不要再多想了

沒有了你

地球依樣

沒有了你

太陽依舊

13.08.06

重重的提起

被重重的落下

壓壞所剩無幾

的餘溫與勇氣

是我分不明吧

所謂的無聊

我應該再去學習

人們的功課

可能沒太多作用

因為我是低能

˙

實質的虛幻

再常凡的時間流裡

所有的所謂實質進不了規裡

虛幻的實質

再常凡的的模組意志中行為著的數據

是我不解

那之間是有解讀符號的推算公式

 

累了沒人說

睏了沒人說

想說的沒人說

做了自己

盡是

自己的再說

累了

頓在腦海裡的

說不出了

陪著再走

數著顛三

看著倒四

我還活著

應該還活著

還在呼吸

盼著不易的目光交接

盼著多時重新拼起碎裂的記憶

沒能組成的篇幅

奢望成章

盼著的是剎那

串起所有

僅僅的擁有

 

12.08.06

斷了的鐘擺

看不到的是你已經夜以繼日慢慢的走開

˙

晨起

散了雲

極目無欄遮

算是看清看明

原本就已經在的

只是我把他落下無聊的自身意義

逕自的風多好

和著暖陽

我只要把心走過的路程拿起熟悉的鏟

ㄧ鏟一鏟埋入

有一天那相思樹上的的蟬

帶著九年前的印記

爬上已高踞閘口祇ㄧ段的思緒距離

 

07.08.06

四周突起的霧

看不明原先已經是難明的

火車直駛往慣性的地方

所有的推砌都是被安排過的

從來就有那麼ㄧ幫迂腐

萬化中的循序就是要令他挫頓

\

沉默而行

沉默而行

於支解的人性之後

已僅餘的將執翼赤尋找微弱的上昇氣流

尋找心思的路

目空眼前所有

雜言亂為

破壞萬化的元兇

 

˙

讓他沉入庸俗的事堆裡

做一個不理會的呆人

帶著滿滿的行囊

望著不見轉迴的蹊徑

有著餘溫

香味

很的的事雜

很多的事煩

在ㄧ條清楚了路上

顛波

在凡事的路程上

讓人旁觀

像似的猴戲

摒絕了所有又來了所有

自處的路上

看戲

看著他們的在看

是腦袋有問題

覺得

自小習慣了那麼看待

父母與親朋

不知為什麼在一個自身的意義

成形

棋格裡畫出不再是重疊的路

永遠不再

重疊的路

˙

隔了討厭的時空

在次出現在眼前

望著遠方

多了時空在過往時駐留的痕跡

意義吧

眼前的突然

 

06.08.06

˙

沒有了人的美善

遑論真

沒有了想望的心

ㄧ切盡如灰燼

把事後的泥淖淹滿

看不到痕跡

像似未曾

沒有了人

來安置處理

沒有想望的人

來把

真的果實種下

以善的心呵護

開出美的可能

˙

遠逷的颱風留下個尾巴

把原來已不明的山凹佈上另ㄧ層紗

原來的我

快活在那之間

常常期盼著是

霧起時看著他們穿行再熟系的枝芽綠台間

我知道

在那之下的

在行過一小段路後的

是現實

今天我只能看著不再有勇氣進去

因為我不能

˙

被吸盡的

將被吸盡

已被吸盡

已無在乎

ㄧ切盡是

進出之間

質是如故

直視如是

生息吐納

風微喣陽

ㄧ般如此

何如釋之

苟且生命

苟蟻之肢

˙

平均的區域總體價值認定標準

那是昨天

還是今早的一大早

而且是在沒有酒精的錯亂命定主意識下

總體價值

環觀人們漸漸喪失所以的主體意識下

在時間的拉鋸距離的主體前與後

思及爾後

執是而為

 /.................

根淺

 

03.08.06

是另ㄧ種類別的愚蠢

億千萬的茍蟻中的一個

當就是之ㄧ

那沒什麼太大差別了

那一套所謂的白痴人生哲學

到底還是白痴

他沒能給你太多幫助

當然你也不會從中了解什麼長篇大論

畢竟是苟蟻

不服輸的白痴裂縫

吸ㄧ口殘存的空氣

裡面還雜著致命

那是僅僅所剩

就讓致命來吧

因為所剩不多

˙

計較什麼

人們的伎倆

計較什麼

庸俗ㄧ如所知

管他什麼

那一切的低俗

 

 

 

31.07.06

從來不明選擇與被選擇

當然更不明其他人的選擇與被選擇

促起的微笑是因為他們顏上的開心

或許那就是

選擇後的真吧

是吧

人們的歡樂當然我也不明

但哀傷常觸動我心

可是

不明的歡樂扣著哀傷時

我也不明了

˙

麻煩是我

我是麻煩

哪有那麼多問題

我知道那是我的麻煩

我知道當一切都沒事時

我是將盡

希望是我希望

知道不可能

但是空氣裡總有著你相芬芳

常伴著是逝遠的音息

風拂過靜海

有著西斜的光

走過灣的那方是你的棲息

我可以以我能理之眼知覺

穿透平時

那是笨蛋的伎倆

是愚蠢的笨蛋伎倆

浪還是靜靜的伏近灣砂

陰影的樹下

坐著看

土路港出海交換來的風

有人

有狗

沒你的影子

˙

救我的人是我

是我ㄧ開始的規臬

習慣是不好

習慣是訊息的互不相通

習慣是人相往來照面而不知為何

不明白所有所謂為何

我是殘喘而苟延

對你

所有

再被擠壓的空氣殘縫間

救我

不是當下的值

救我是值適何以

是ㄧ堆糟糠是ㄧ群苟蟻

是殘枯腐朽

是人們堆砌的價值

何能啊

笨蛋

人類

 

 

 


30.07.06

黑白的天空下彩色的回憶

遠逝在的天邊ㄧ點ㄧ滴被蝕盡

這裡沒太多美善

沒太多可愛

雖然是多雨的夏季

樹不再綠草也不再青

碎落ㄧ地的是最美麗的

深埋地底

回著撿起我不敢糊起的所有

光曳在過雨的葉脈

我不敢多看

藻還攀扶在那塊不再被提及的大石上

我看著有你

我聽著也是你

哪天

不久的哪天

他也會不見

那是可以預見

˙

遠山

橫在

是你知心的所選

那是所有的最高

遠離一切令人不舒服的人與事

那裡是純真的一偶

風是真誠

來自八方

 

那天山火焚近

我希望他就此消失

他應是如此

把生命無助的吶喊復歸於土

應是如此

我不希望他在被見

因為他

是屬於一個秘密

真誠的秘密

讓火結束

 

 

ㄧ份作業  ㄧ份難解的作業

ㄧ份沒人幫的上的作業

解題亦或是被題解

分分秒秒中給了無章的思緒

ㄧ點ㄧ滴去整理

 

26.07.06

雞蛋花  白粉加上的鵝黃 有著來自南國的淡淡的香

被離棄的馬 與被遺棄的 正在當下就要成為記憶的

生來就像那四周的馬 轉來ㄧ生 也轉去幻想的可能

喜歡聽說是夾竹桃科的雞蛋花樹撿拾不久前飄落而綴點綠草的其一

桌沿的水盤有

 

深刻的記憶

空氣裡有被瓜分的感情

被焚風硬是扯離

眼前的盡是時空中錯亂的影像

拼湊不出的是能力的匱乏

風中的熱氣混著思緒膠著而昏眩

 

遠退的潮浪

深蝕的暗礁

濛濛灰的天空與海挾著眼前扭曲的小島

記憶只在之間偶爾

只是偶爾的竄場

只是

劃過的線浪

 


08.07.06taiwan

停止了一切

停滯了不切實際的想望

藝術創作本來也是

不知

讓我前進

前進一可能是後退

後退到人多此一舉的已然

沒有什麼令我興奮的

藝術只是對照下的只能

對照幾乎陌生的 一切

已不是累

只是

苛求的累

任何的事總有終結的日子

時間點上是一種困頓的默契

困頓到所有的理解無一是處

現實是建築在人們生養的恆常

建皉b互相的價值需求互換

而價值是抽象

如果價值是以理性判准

一切盡失

什麼能令我感動

所有人們往來資訊所謂的藝術盡是索然而無味

盡能力做好僅僅所能

而也是一點感覺也無

好像分屬兩個靈執行著兩個乖離的魂

他們從沒逗在一起

有的只是剎那的錯身

嗜著苦當習慣

是分離時空的精神旅行的病嗎

是病

是習慣思念的嗜苦的病

現實不允許


6.05.06saigong  hongkonglosing soul space

幻想著空氣中曾經熟悉的味道

在椅子上

在長堤

在車亭

在行將毀壞的動物腦壳裡的無用的皺褶中

時間正無情的遠逝

椅子壞了

長堤也毀了

機祴的一而再的迴轉

空氣中

有鹹鹹的淚

 

wish it's will be change in my deep mind formthe closing mind house6.05.06satain morning

ma an shan

06.05.06

正在經過的記憶

想把它放在手心

沒能來的及看明

已消失無蹤影

天光初露在熟悉的山頭

雲攀過似心枯候呆滯的樓

曾經走過的路石河渠

曾經看過的花風樹影

如今就像隱在晨露的窗玻璃後

像似的模糊的墨斑

躺在床經過一夜的酒經精過濾後努力的想把它看明

眼睛與腦袋之間逗不來只是百般不願承認的事實

 

教我如何去看

教我如何去面對

教我怎麼去分辨所謂的是非

教我說服面對無趣的生命以方法

在我看我已經是帶著空乏的軀殼行使無血無淚之航

那麼久以來沒什麼事是讓我有趣

那麼多日子來

只有盼著不可能的窗口打開後的微風

好遠好遠吹來的風

 

ㄧ個人我想跟他說許多故事

說到他瞌睡

說到她累

沒了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