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st to rewiew in the painting ) solo exhibition 1990-2000 .12.01-24.02.2008回頭看看 平面展 台中20號倉庫


exhibition space  (no.20 warehouse exhibition space)

no.26warehouse studio

 

回頭看看-林鴻文1990-2000平面繪畫個展
展出時間:2008.1.12-2.24
展出地點:台中20號倉庫(台中市復興路四段37巷6-6號)
橘園非畫廊(台北市長安東路一段4-1號2樓)

藝術家林鴻文這些年來,比較著重在立體雕塑、公共藝術和環境藝術的耕耘,乃至於讓人忘了他是一個傑出的平面繪畫創作者,其實他抽象作品的創作未曾停歇,只是沒有在公開場合展出;這次接受橘園策展公司的邀請,在台中20號倉庫及橘園非畫廊舉辦「回頭看看-林鴻文1990-2000平面繪畫個展」,回顧將近20年來的平面創作歷程,重新審視內在因藝術而儲存的強大能量。

「回頭看看」,看的是過去自己的生命與成長,看的是透過畫面,想起過去的種種;林鴻文的畫室中堆積的作品超過千張,畫室裡走過的痕跡清楚明白,那絕對是一個付出生命對待創作的藝術家的工作室;他說:「自己是不喜歡回頭的人,因為創作該是一列駛往無垠的列車。」

在當代藝術市場正進行的沸沸揚揚的此刻,林鴻文的抽象作品顯得安靜異常,大片的藍、大塊的黑,灰黑色澤中出現的閃著黯黑光芒的貝殼沙,像是詩,一首又一首的語言清楚的詩,在在述說著生命裡的幽幽境地,是一個中年男子在蒼茫中的高歌。

林鴻文以為創作的形式只是他和外界溝通時的浮世看法,抽象語彙在他的思緒座標中是飄移的,在類平面裡它是無盡的深伏與無邊的極盡穿越,在立體與環境裝置表現中抽象則是另一種高度密集的衝撞;抽象的語彙在林鴻文的各類創作表現中一直都是存在的,隱約卻強大,是一種精神的積累與沉澱。

回頭看看過去的作品,藝術家說:「2000是某種說話的節點,回頭看看,一些心酸一些微笑。」或許對更多的人而言,停下腳步,回頭看看,無論好與壞,都是生命中美麗印記。

 

試讀林鴻文這個人和他的繪畫作品     /簡丹

林鴻文是一個有著獨特語彙的藝術家。他用抽象繪畫述說個人心事、用立體雕塑表達生活態度,抽象繪畫的細膩,立體雕塑的粗曠,經過時間的焠煉和生命的成長後,整合出一個內在十分複雜、創作面貌十分豐富的藝術性個體。

 

巨蟹座的林鴻文其實是愛家的,沒有家庭的他,一旦出了門就會去營造一個像家的空間(他說:突破心中的無形空間,使之成為有形的空間)。曾經,他養過一隻鸚鵡,為了鸚鵡他天天回家,與鸚鵡相伴、相惜,鸚鵡的離世,讓他陷入哀愁。現在,他在工作室養了兩隻狗,一隻黑色的,一隻黃色的,黑色的叫小黃,黃色的叫小黑。很快的他會養第三隻狗(因為狗別墅已經完成),顏色和名字都在物色中。其實,愛狗男士通常愛家,他說,很討厭自己是巨蟹座。….有了這些基礎認識之後,要閱讀林鴻文的抽象表現繪畫作品就不是太難了。

 

觀者很容易會在林鴻文的繪畫作品中看見象徵家(家庭)的房子。1995年,一件提名為「希望他是被留下的悅樂」中,雙拼的大畫布上,綠色色塊中的房子(塔樓式,彷彿是安靜的存在),藍色色塊中的房子(鄉間平房,有狂亂的氛圍),大藍與大綠的搭配,其實是很時尚、很當代的鋪1995年完成的作品,早已預告了十年之後的色彩流行,「希望他是被留下的悅樂」,隱約的提到當時情感的發酵與一種曖昧的發生,這一年他結束了婚姻,家成為一個有造型空間。廟,也是一座房子,一座屬於心靈的房舍。2000年,林鴻文完成一件作品,叫「廟裡的聲響」,還是雙拼的大畫,大地色系、金色線條的潑灑,接近莊嚴的空間氛圍,讓人耳邊想起了梵音和鐘聲。同年,他又完成了一件作品,喚做「我喜歡的家後面的風景」,「家」的意象,隱藏在風景之內,藝術家人在家中看著屋後的風景,「家」總是縈繞在他的生命之中,成為作品的主題,即便是漂流竹或鐵雕作品亦如是。

 

家屋,通常站在土地之上。林鴻文在台南縣大內鄉買下一小塊地,自己蓋工作室,因為創作需要空間和時間,他更需要回到有土地的地方,一個人面對自己的孤單、平靜或是喜悅。他對城市不適應,一直在找一個生命的原點,但是那個原點在何方?他這樣問自己。

 

奇特的是,林鴻文不愛城市(原於小時候搭糖廠小火車來回於城鄉上學的緣故),卻在城市中創造過一個又一個的空間,或是咖啡館,或是PUB,每一個空間在當時創造了流行,但很快的他又放手,回到他自己的空間,創造一個屬於自己開心的地方。他是矛盾的、複雜的、難以捉摸的,就像是一個奇怪的藝術家,活在兩個空間裡,一個是現實的,一個是非現實的,他居住在兩個世界的縫隙中,持續編織藝術的夢,也許夢靨不斷,創作終究是一件歡喜的事。

 

林鴻文是藝術家,但他同時也是美術系和建築研究所的老師。他常對學生說故事,但故事通常艱深難懂,他並不要求孩子們很快的明白,他說逐漸的孩子們就會懂。他要孩子們看正面積極的方向,他說了:慢,去做快不得的事;快,去做慢不得的事;他教學生,只談態度,不談畫,因為畫是難,要經過試煉後才能懂。譬如說,現在的學生喜歡將電腦視為創作的工具,電腦很有趣,但電腦就是電腦,電腦不會做人做的事,藝術家不能被電腦綁架,他認為藝術家要珍惜自己會畫歪七扭八的線,直線是電腦畫的,電腦的使用要加上人文豐厚的底蘊,否則只是被電腦所用罷了。

 

除了家(家庭、房舍)之外,觀者也常會迷失在林鴻文大片的、繽紛的或是灰暗的色塊之中。1992-3年,「默墨裡」兩片雙拼的灰黑藍,畫面中一點點光暈(藝術家說那是他自己存在的地方),彷彿黑暗中的一絲曙光,寂靜的畫面、深沉的夜,藝術家的筆直透觀者的心,無需多言,盡在不言之中。1997年,他完成「聖域之晨」,寶藍色的天空,一抹黑的粗條,一點貝殼沙,充分表達了藝術家在媒材使用上的細緻和用色的流暢與大膽,面對這「聖域之晨」,觀者進入藍色中,久久無法回神。林鴻文確實是一個能讀心的藝術家,如果你靜下心,你也能讀他的心。林鴻文的繪畫作品,或許是平面的的,卻有豐富的層次和肌,多元材質的運用,也讓他的作品更為細膩和耐人尋味。藝術家說:「我的畫,一點也不抽象,一點也不難懂。」

 

雲,是他藝術創作上的啟蒙者。當兵的時候,為了畫雲,他有了一座「行動畫室」,就跟著雲走,如果有人問他要去哪,他會說:去有雲的地方。雲是詩,雲是夢,雲是抽象的,雲也是具體的,雲是他遠在天邊的心靈故鄉,他靠雲靠得很近,直到現在也一樣。

 

林鴻文除了作品之外,他的文字也很不一樣,像詩吧。他每一幅作品的名稱,都可能是一首長詩中的一個句子;但若將每一幅畫的名稱組合起來,也可以成為另一首詩。他的作品名稱,蘊藏著他對作品情境的敘述,同時說明藝術家對作品的期待和看法,以及在文字上的經營。他的繪畫作品或許看起來不經意,卻是每一個的下筆、每一個畫面的經營、每一個色彩的選擇,都是在不經意的計畫中完成,最後完成不在計畫中的得意作品。

 

有一回,林鴻文趨車帶我們去看他小時候居住的地方,提起小三的時候,父親送他一把銲槍,從此銲槍成為他的玩具和工具。現在自己用鐵創作,無須任何助理就可獨立完成,火花在銲槍的那一頭飛射著火光,也同時成為畫中的那一方窗(藝術家所謂的「光」),他的生活、他的理念與思考(他說,人在有限的生命中,只能透過思考延伸無限的旅程),其實早以凝聚成一個空間的向度,在創作中展現。

 

觀者若適用尋常的觀看方式看林鴻文的作品,怕會矇蔽了自己的心或是亂了自己的閱讀方式;林鴻文作品中常見的符號,其實可以是很具象,一點也不抽象。1992年創作的「七股雁鴨窟」、「好多的跡象顯示」、「等著在落葉的季節」,瀟灑的隨筆、似有似無的形象、自由的色彩,勾勒出屬於林鴻文個人的藝術語言;只是他的筆墨,一年深過一年,一年重過一年,是歲月的累積,是年歲的增長,但依然是藝術家的初衷。

 

2000年,「難能的/只讓風吹進來」,家屋的形象靜悄悄再現;2003年的「等待竟似我說」、2004年的「許我之人?」、2005年的「等恆先知的住所」,林鴻文將近十五年來的繪畫作品,在靜謐中走出自己的路,有人說他受抽象主義的影響,而呈現新抽象表現主義,他沒有意見,他認為藝術家是用自己的手,做出自己內在的想像與思考,創作是一輩子的事,觀者會懂很好,不懂也很好,創作是生命之路,為自己,要好好走。

 

 

      雕塑實質立體是從繪畫已然的思維後設裡尋的的訊息引介到人的空間維度

與自然裝置環境藝術

在生命空間中尋得心象對位(平面)在平面潛層中尋的隸屬的符號呈現在現下(自然裝置與環境藝術)是一種遊戲亦是命底的需要對話平衡

      台南科大研究所我開的課是環境藝術(那是我喜歡的也是維持我再學校的喜悅)南藝開複合媒材與環境   所以在來的作品將會在大內呈現更高頻率心內與外的虛實互置與媒材屬性的之於的更高可能性未然的挑戰

 

                  以上是我創作的思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