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garden
.09.03港大嘉道理農研所宿舍
記得一種稻桿枯枝焚燒的味道
那像是在幕垂前拉起的引線
於聚落的紅瓦屋頂
一些泥磚堆砌的四方上
一些長圓的石綿管柱中
就從這囪口拉出接連黑幕的白棉線
不時
暮秋的風會把它扯散推入堂前
變成
曬穀場上的飄飛孩童追逐的假象雲朵
灶裡的火燼因為頑皮的小孩
搗化成灰蒙天際的野星
邊上的牛慵懶的雙頰磨芻
長睫的大眼瞅視著快樂嬉遊的小身影
乾草的漫煙為它驅走暮晚覓食的蟲蚋
差擬飄飛的雲絮
他即變是一頭掛著福鈴的飛天神牛
稻場邊籐麻削直的綠桿楚立在燐燖般的水面
盡頭新翻起暖泥溫飽了一些白鷺和烏秋
曬場中的供桌盛滿汗水後的溫飽
夜已經和屋脊的剪影交合
記憶中不見了供桌四落磨亮了坐板長凳上的身影
已是不復的春秋了
祇一場穀場上四散的裊裊炊煙
26.09.03
不要急著妄想著一個方向
我已經知道那可期的後果
而那似乎也是我的一個可憐經驗
陽光朗照在將去的路上
在高低橫埂坡台
在一個想望而溼透的生命
晚秋涼風隨護
帶著你已是不意的遺忘
是多年前延緒的重疊
我已不會再如你那般
是我似乎學會一點點的錯亂重疊祕術
24.09.03嘉道理蝴蝶園工作室
山俓陡
斜入泉谷
伴隨著是
水石合奏與綠意滿目
西斜陽光劃明相思的層次
在如斯之域竟有許多不意的伴隨
蜜蜂探查於不時
蝴蝶分明的紋斑撥攔直率的陽光
而我正駕馭著短暫的永恆翼翅意欲類同比樣
迎面秋末涼風不吝觀照一同分享大自然的律動
我是沒什麼可堪的
在於你無盡廣涵的背域
只能屈膝任由訓誨
何是
何非
而
何為
多少人能夠走出這藤蔓糾葛之密莽
瘴癘盈旋淵藪肂佈
一切都還是的
陷入不止灰霧的籠罩
螢火附攀在瀑濕青苔
正緩緩亮起絕境絲光
節律般不止的明滅
不容黑之巨獸須臾伺機
把僅有的蝕盡
二
隱地的石欄沿邊
圈圍出的異想國度
如石的黑幕牆起
綫瀑拉下灰的直線
擊響如壘巨石
頌和
岸址伏流的香草上
一個幽微的生命
可能的喜歡
在潛意識的織坊裡織出一張可愛的布錦
沒了現實的律法
也沒了自許的慣性
容或有些落綫斷絮與綫色的纏捲
那或是好
祇不過是一張布錦而已
胡桃的葉圈圍搔撥西斜的暖陽
升騰灰蒙的雲氣
為你鋪設舒服的褥墊
所有的積木玩具就暫時塞入
灰色的山形床圍底下
再來
換做一夜甜夢裡互稱的點點星光
22.09.03
拾來的騷動
水把石頭移開不是兩三天的事
富美的山蘇攀附苔壁
梳落在嫩脈上是綠色光斑
併配飾著晶透水珠
風帶來了遊行其中的愜意
剩下的從橋下溜入清澗遊入四方綠色小屋
騷動一隻無知的靈魂
22.09.03
如是
啟動山林久蟄的精靈
再對待短暫而微的生命
不想說的事就像是如昔鬼魅迷伏
夏秋不意的驟雨怕把不容易的培孵壓擠入另一個千百年
我知道那也是一種的態度
像一場雨
雨急著要把新舊做一個翻轉
一新耳目有時像一劑久病之於嗎啡
不知道那天算的已給你惹來麻煩
好像沒得轉圜
今年秋天不知還能不能見到
適切循理的辨才與自然不作做的靈魂
我知到你潔淨的靈魂已沒有力氣再去計較
但是為什麼我將看到你半掩芒光推開攔阻恣意的同時
你卻被迫接受另一種方式
2003.9.12 香港大學嘉道理農業研究所
這山前轉到山後不花許多的時間有時是為了應該的溫飽有時是為了一場的嬉遊
比起被不情的圍限這已是謝天叩地不已的天堂樂園了
事後總說那是一種所知多餘比較級解釋方式
可又只要是頂著理解的一方天
隨著流離的咫尺地
數和著限度的排列而裂出一種新穎的笑容
而那也是同時一朵將被朝露掩入消失的記憶花朵
隔著似有若無的藩籬分開被設定的已然
縱情著各自所屬的生息方式
沒有一種所謂的好與壞
只有一種隨著假象的心情浮沉
你會要我說出你聽的懂的
你會接著要我做出一些你能理解的
而這一切都是我的致命
我是不可能也終將不會
最後只願你能懂得
露濕了的苔橼漫撫著朝陽
兀自訴說著昨夜親密對話
2003914
山的脊裬綫阻止不了你的飢渴之虞
雖然不是鎮日的幻想需求
不過那是止住你將瀕臨崩解前必要的行動
適時的冒險而可能付出的代價之於槁木想必是一種生物的本能
生命已被駕駛的是所謂的自動
那是互稱之於已立的現況風景
萬千子之於的棋盤是不意那些微的變化
這陣雨帶走先前的積垢
也一併帶來可能
在一切初始的當兒
沒了激情的擾動
有著是悠悠的清美的一切
台灣相思在這裡表演著絕然的角色
繾綠
舞漫而不作做
在草呢的禿山
在呆突的水泥
在過渡那之間頻與疾行的雲做輕柔的翻譯
被利用作為一種解釋
是要有許多能說服的資料
而且都是一些極盡努力的蒐集
同時也是一些極不盡力的聽從
2003917
謀一種幸福似乎是人類一種本能的需求
總是盡可能的突破一切的障礙阻攔
一種動物是例外
19092003
2003.0919 香港大學嘉道理農研所宿舍
陽光把你可能的遠近投入我的視網
它調校了明暗加深了對比
把之前的不明揚剔
焚煙調頭逸入山林暗處
節次鱗比簷頂折光堆擠
之前漠乎的不關心
黑色的柏油輾平將因久久的盈蓄而待的嫩芽
背陽襯穿的苔紋輕易的為泥水條鋼穿透剝離
鷺
白的背影已不可能
沒了彈塗的迷藏
扳不動灰泥的潮蟹
無用的巨螯
天地將被襲入涵洞的淵藪
很多事是常要不止的操練
同樣的動作是為了應付動物本能的多樣劣根
它被調教出一種道理恆常
有幸的話可能會被允許分秒的靈魂出竅的例假日
但願的
我就把它當作是一種迷境物景
不需要盡力窮視而傷神
不會再擔慮分析後的許多深沉課題
所有的都隱匿於各自領域較量
不擔心的夕陽還是會撫慰遠方不明山之陵綫
像似的北風勉力爬上山坳這屋角邊塑膠圓桌翻動沉重薄紙
不擔心
明天還是的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