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GARDEN


311003在香港島被子上

浪之燈海抹糊天光時的冷峻

維港美麗的灣峽

被一群愛開玩笑的人們剪出奇怪的圖案

麻鷹拉高曳航的高度因為櫛起得樓闕

薄扶林的冬

人以為的憐憫缺出一片細谷

有一條因冬將乾涸的涓流

一泓有鷺倦留的碧波

人還在裡面穿梭出一條小徑

吸取綠色的涵氧

溫室

不意的際遇交換不易的可能

雖然不是不得以的約定

卻足以發生許多的異想

那是一種我所認為的可貴

如溫室裡細心後的牙苗

在選擇後的陽光與空氣的進出

是不容易於後也是容易於後的希望

在自我揣摩天地之前

 

Hkkadoorie29102400莫名在一陣模糊之後

酒精並不是必要

需要的是一種的莫名奇妙

我很難去解釋甚至理解這種感覺

就當它是跨了界的招喚糧食吧

 

在生活中許多的時間密度裡

我時常是不知要在上加些什麼

或許常常那是多餘

我只會做一些盡是多餘的事

再多的我也不會了

 

今天看著他們把那可能造成不可收拾的山火給撲滅

還好一些人們已經學會

一些

不至於不可收拾的經驗

我想的

留下一些焦痕倒也無妨

或許可以在記憶裡憑添一些像似焦黑的印象

或當作是莫名的訓練

 Hkpolytcchnicuniversity想的

快樂一點 小姐

看到你一個人闊步四望

在一群等待公車鵠列的人群中

櫥窗滿目的林廊各自展姿

像似冀盼不意的垂憐

在將暗的公園徑

我在車上

透過移動的玻璃窗

目送著一切

 

人的有趣是因為有千奇百怪種

人可惡也是因為有千奇百怪種

我就是永遠不懂這複雜的排列組合

遠超過實驗室裡埋首基因序的整理

 

不要想太多並不是要你都不想

只是你可以去想一些

番茄為什麼生不出大豆

 

27.10.03米家小屋之十四

朔風鼓足了風旗

椰子樹葉的尾杈

淫蕩的騷擾著灰蒙的雲天

在空氣媒介的份圍下

洋溢似是的歡愉

一陣陣的浪聲

山的岔口校閱著谷底的氣流

無管之前的歷經

可瞬間嗅著一絲氣息

不必著急管他的快樂悲傷

都會丟進背後廣涵喜悅的平原

那裡有和煦的陽光與溫暖的稻浪

飽滿的黃色花穗襯著壘實的細果

群蜂穿梭找尋

刹那

風稍歇的縫隙

窺探一些有趣的繼續

墮落無力的搖晃撼不動千年食古

心中一念

萬般皆傾

許多事是不能清楚過於不清楚的界限藩籬

在那裡面養育的盡是異卉與奇花

接受大自然無盡的餽贈

卻也還不了一分

我可愛的花淚漣哭訴

對於一個位置的不再堅持

草坡上的光之陰影讓人想哭

椰子樹裡錯亂記憶的聲音讓人想哭

一隻白色粉蝶顫躍而過

我已不知事怎麼一回事

已窮盡所有的人們把僅有的放在他們最後的確定

一群人在這水圍的操場無意識的運動

冰冷的鐵灰欄杆

劃開了

心理的冷熱

水在欄外暗地岩縫間呼吸

還不能理解那一部分

想像著可能的解釋

理解想像的成分

之間

害怕控制能力自動消失的一刻

皆沒

另一個異想空間

十一

大部分的水把這皮囊飽滿

不明白符號存在的所在

可是一些密緻如針的濾網

蒐盡所謂的良痞

拼湊出一幅僅有

這是用大部分的水

和一個皮囊

十二

牧遊的人

把心放木在人間無垠的草場嬉遊

啜飲連天潾潯萬頃

十三

在開滿山茶白花之樹陰午憩

風一轉徑

拂過鬢邊的毛絨

蝴蝶在與它微揚的眼角間

拉出一條浮動的直線

後來

離枝的山茶

用它僅剩的花瓣摺疊光的勞作

十四

瘦馬駝著阮囊

鞍座上是身形削瘦已無視目前所有的劍俠

踩著恆久而和緩的步伐

走進

餘霞將被吸進

光在嶺脊留下的皺摺裡

 

 confusedisland211003

加了華綾的動物

為存續生命拼博

爭得一些錯亂的所需

 

已逝與將逝差別或許祇那麼一點

 

移走的身影

與一些被掙脫

與被飭走的

與晃蕩晃蕩的

 

了卻

左邊的黑牆緣與右邊黑的牆緣

之間恍惚三秒模糊的身影

 

浪打翻的塑膠椅

扶不正的椰子樹

走了老頭

空下兩隻麥克風

浪頭的漁火

黯靜

黯靜

 

張牙的椰杈

按不住死昏的螢光

穿梭的摩托慢慢移動

在靜死的巷裡

 

喉底的嘶喊

沒能

給所有的太多襯飾

它是過不了

牆起的黑暗時光之桅

 

在如此的道具佈景中

躺在像似的柔細沙灘

和緩的浪角啃噬腳指

光幽微透露著不情願

從島狀的黑色夾板間

把一些線索交給眼前

讓你竄起查探的念頭

我知道那是一個陷阱

 

 

燎原17.10.03九龍塘回後

似乎有一種企圖想把那所有淹沒

雖然能力永遠不能及於想像

可是他會助長及掩飾誇大的部分

但也怕不能控制

不負責的燎原

可是會把心中的企圖模型

投以毀滅性的關懷

 

莫名其廟

離開總因心理存留著莫名

可是離開

莫名卻還是上門

它已然成為你的至親好友

隨護著你補註上似是而非的判準

當你試著把那之間的做一可能的構成時

她又在一旁竊笑

 

餅乾屑

被遺忘常是因為之前的無意

慶幸

犁鋤未竟僅餘的方寸

 

雙面膠帶

各自交代捏造的萬分

卻也兜出有趣的一分

 

休息的陽光16.10.03港大農研宿舍

陽光慵懶躺在相思織密樹冠

偶而推它一把

燃燒枯草的蕈雲

齊向嶺谷的缺處探望

 

薄暮模糊極目的渴望

同時除卸現實的複雜肌理

把眼前推向一個可愛的理想花園

 

夾角

它在我的可視角緩緩擴長

除非我不介意時間的腳程

需要把他同你併合在一把量尺上

而且重新給予我了解的刻度意義

在往後的日子裡就憑這把尺

量劃我

所有一切的不智

且將他拿帶身邊

不時告訴我環身的各自比例

如果一天失去所依賴

我將迷失陷入無底淵潭

一把小小的尺啊

 

規則態度

生息

定向角度

不能瞬息開合

萬花現象

實難以置想開合現在現在的片段

 

把所有無聊的手做工具放下

把腦子深處稠雜綫絲扯掉

入無聊陳腐的程式流放

將隨他唱唱新版空城記

 

 離家的司令

背馱著螢光之昆蟲向著我的方位佝爬而來

滑入溝壑的

堆上土丘

一隻接著一隻不止無懈

思想著進迫我固有領地

攻陷鈍化的指揮系統

直指司令的所置

 

 無能15.10.03港大宿舍

 我想你不再急於

關係之嗌口

而是等待

殊途無視轉圜的鏡射

 

想著沒能的承接

幾乎所有的盡是無甚的關聯

大可不必發射那些無的的想像可能

就待月因雲而缺

而花不見了嬌羞

風將徐來一抹清涼

 

斷段續絮13.10.03遊蕩的細胞

 是難以再見後來的虔誠

祇記憶裡難為

一些

心靈的所託

 

晚起的月一再的剪出歲月的陵背

今夜就伴著北風撕成片絮的雲天

 

木麻滑奏聲此起彼落

在久遠的背景裡

孤獨的磚屋

門廊紫色九重

花落滿地

邊上的岸堤曳伏的蘆葦

有噗翅的北天雁鴨

爬上嶺顛的第一道陽光

輕拍扶站在窗台邊你那紅潤的雙頰

任你細嫩的小手劃弄

是滿天的鷺白

 

你移開了你的小腳

被帶入另一個天地

那不是你所能自己

或許你已會使用另一種方法帶來喜悅

只是白鷺換做大雁

 

風撲落葉針上的初雪

木麻依舊

移坐觀音岩臺

 

 

06.10.03港大嘉道理農研所宿舍

 今天的雲有點躊躇

把天光的思緒給紊亂

像似的秋風越過山口

向著我晨來的路

你說

過些天

會冷

 

滯泥的光遺落山頭

瞳孔收集到渾沌滿目

隱約浮出一些你情所不願

一些冒失的犄角

那已有些時日了

 

擠壓的空氣縫處

一朵纖小的葉脈剔出的黃白花瓣

正與閃落的陽光交媾

 

許多的阻止不了的

就讓它如水迂石

你曾看到那細苔

溫婉的接待閃過的微微綠光

就讓那石迂水而過吧

 

的大度化開即將的冰鎖

給了些許的轉圜

並且容或一些可能的進出

併放逐了就木的本原

看得到兩相的遞移

與即將的氣象

且期待

那些美好的

就讓遠天的雷去悶響吧

 

谷底引臨的秋風

常把壓在心底的

在山牆缺處

給層層掀起

可我總喜歡漫不經心的預期

給風吹翻的

泛黃扉頁

 

幻想的力量給時間囓食

倘若是架構於先前的不智

那我將接受於所謂的命定

可還有那凌越時空的一把

啟動無盡對待的幻想匙鑰

那是我們各自擁有的專屬

 

30.09.03 hk

一定的序列總是會遺漏些什麼

就某些端倪

這一些的遺漏給了這序列另一種排列的可能性

或似趣味

 

習慣依賴著一些事實生活

可是一種所謂的幸福

當然了這幸福是在付出代價後所獲得的報償

他們是互相依存而產生事實穩固而之後的可能

影子不都是有著它可索冀的腳跡

如果你將永遠不移動他跟前的

而讓它在心眼的盲點底漸漸褪去

就當它也是一種的愉悅吧

 

 

以可能換做一種的可能

是太危險的組合

放在等比級數的排列上不斷的增生

如果是在所謂的大綱結構上無止的填充

而後被轉換成為

機制能處理程式的參考數據

何妨

 

 

如今我才把方位搞懂

不過已經過了些時日

我相信太陽與地球間的關係

也知道風為什麼堅持從山坳的方向吹來

一切都歸咎自己

讓無謂的情感捉弄

而捨棄理論的現實

不過誰又在意風從輕啟的窗爬進來

而又從忘了帶上的門溜出

 

飛躍自信的地帶

索冀超越的可能機率

不止的練習回朔

把重複過的地帶加實填厚

然後再把跡轍滑出

些微

陌生

一個不怎麼好玩的公式

 

 

在有限生命中的永恆旋律

記的是在八歲時帶拉簾端坐著大同寶寶的黑白電視

在屏幕中披著斗篷壓低寬邊帽沿在暴風雨中的騎士

黑色駿馬蹄裂厚雪滾落邊坡細涓

枯木因雪顯的暗沉枯槁

依稀的風聲帶進口琴為背景的旋律

那單純分明的餘音凍結已冷冽的記憶裡

兒時我最喜歡扮的孤獨騎士

踩踏在足稀的高牆外密林裡

站在高塔環視同伴的遊動

突然行為的擾動是一種趣味

經過了許多年

不經意的CD被凍解流放出一樣的旋律

不同口琴聲的蒼涼

是換做演譯之於逝妻的無止懷念

在指尖與鍵盤間縱情的流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