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 GARDEN



091103pm9:00in the wind

在山的上面有山

在山的下面也有山

在山的中間

有一個人的心

上上下下

看不出去的心有點累

看不進來的心會慌

都自己看自己

天地有多大

就那麼方寸

祇一時疏忽

它本來就在那裡

在火還來不及燎原

它是恆常靜止

之後的

讓春風來吧

 

091103pm8:00hkkadoorie after rain and wind

慌了版的調子也是調子

真是累人的一些

成就一些高潮迭起

不也就是那麼 一回事

壞了事的事也不壞

就讓好事自閉

因為

歹戲本來就拖棚

欣賞人用他們的方式去行為

本來也就是不容易

我就一直不懂

欣賞自己的行為方式

可是我已經找不到更好的

能讓我欣賞

後來

我也就像

一隻蚼蟻

讓我學著點

一點你的行為技巧

思想著這熟悉的氣息

把久遠的記憶給一併帶起

和著一些雜陳的

盡是一些糾結

不容易

把它一一分明

只能玩味不小心溢出的那一小部分

就算是勾結

每個人都有他們的追求

都有他們心裡的一些事

一些怎麼說也說不明的

只能靠著行為的下意識

去探索天賦賦予的無垠

時間刻度有限的劃分著

能承載在刻度上是有限

盡情駕馭您的思想額度

行使於無度的自由領域

 

081103.pm11;30我在莫名的樹上

我設定了一個位置

一些人就定位

我不是要如此結果

可是

對所謂的你我來說

一個位置

不也就是

位址

 一直不了解所謂的址

我知道是永遠的功課

或許一生終究不能明

我只尋

所謂差異

或許的差異

 

差異或許也只是短息中點的放釋

 

點或許是所謂的重要可能

 

重要到一些之乎也者罷了

 

071103.pm11.23一隻小豬後與另一群豬

在吵雜的人聲中有吵雜的莫名

只是一堆慣的性爭論

離開的或許找不到他們習慣的論調

留住的已不再乎所謂

 

從習字點上習得的

當然是未落入所謂的不當

不過有時我也希望那是

是畫畫那習字點上的線線兒

 

在樹上有樹上的專業

在樹下當然也有樹下的專業

在起床也有起床的專業

把火箭射上天當然也是專業

 

071103pm9:00一條路上

誰能看到風的線

像一條星點的光纜

是今夜的最明

跨過樹叢又攀過圍籬

彎曲又是扭折

在黑黑暗暗的背

 

風盡興為所欲為

放灑下所有葉與葉搓摩的聲音

我歡喜迎受你不吝的一切

 

暗底的路渠

有遊走的車影

在現下有限的距離裡釋放出無限的遐想

車游浮於附滿雜樹的水泥路道

婉延不知所將至

放下的窗放進沁涼草樹的香

索冀的光索住不知所錯的豪豬

那是一群快樂的靈魂

 

061103迷走遊魂

那一天出門已經很晚了

是一個不期的約定

想把一些糾結在那當時拋卸

只為尋找一些莫名

車子駛向我所不曾的經驗與陌生

久蟄的潛意識

被慌亂的滿目街招市弄道具

提醒

街的轉角折掉迅速的是模糊

折出的也是模糊

時間就在不停的折轉中慢慢逝去

 

把疲累的身體移動

在一直不陌生的地方

可是

失落也幾乎歡喜擠身在同一時空

陽光一如日昨遍灑台榭

流瀑依是慵懶

在空氣中步伐滑開充滿異質的氣息

頂著

熟悉夾帶記憶碎片的風

不欲去點醒疲累

繼續

拼湊

接掛訊息的末班車

在暗夜

直向

消失的盡頭

 

051103嬉或一二三

煙塵滾滾滑落溪谷

嬉和一堆瓦礫人獸

錯當作的霞飛仙神與

風聲環伺佈陣於莿桐

只是到頭

也只落得片地為殤的白花

且把心事買單

不要淪為無意識的習慣消費

多得的

已飽撐腸胃而至腦滿

投入一個必須去製造可能信息的酵素

攪和這已就的止息

或許出新的製造

陳列上舊的價值

 

021103

靜默走上階梯

當我不能察覺時

是我的段續思緒還來不及回應

我不知道j為什麼他們會來到這裡

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一個接續記憶的靈魂把我引到這

修剪整齊的綠草下躺著美麗的魂

在時間的刻度裡被絡下符記的碑銘

 

中午的陽光沒風

陰影劃開花崗的雪白

影子就一路劃向林裡

讓我思想不開原來就已經是存在的部分

我知道一切都在你所認定的時間裡被就緒

我也知道或許你沒能道盡一切

或許在時間的工具裡你失去機會

如果你能讓可能發生在異質空間

我看到白色崗石邊上

一朵白的四辦雛花

戲耍一些細緻的微風

 

接踵的人們找尋著我不能名

牆起的樓踞

强起動物直接的必須

趕走了一切

趕走被繁華所替代的一切

或許事後有些人能用絕無的悲憫去針拾

是的

我還是

感謝有那麼一些人

鍾心的付出

 

一些永遠是在找尋

如同我

說是有一種心中像是失去的所謂必要

可到今天我還不能明

未來的能為失去的找換什麼

拉近一些瑣碎交疊

重而泥死的一些

 

一些人能明聊一些的事

那是再他們已付出他們所應付出的基本教義訓則所教導的必須

他們是付出了生命必須的勞力與心力

我的想法裡沒有設定什麼所謂的是非準則

我只是要找尋出一條

 

越是不明的路

 

那相對的需求明白是顯示在生命的面板

 

 

 

一顆癡愚心加上一個迂蠢的人

一個愚昧的下午加上不明彎倒的樹

一隻莫名的狸跳進可笑的漥渠

一隻青蛙哈哈大笑

天下將會太平

破曉我將深耕我所認為的必然

破曉有一些人會在他們的生命上加上一些可能將會發生

或許只是一些僅有的可能的插曲

一些莫名其妙的玩笑

 

我是永遠如此看待

我是不在乎我所認定的所謂的外圍

我是知道既定的所謂恆常

就算我是試誤哪僅有的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