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e midnight



080704

烈日下的美國不比台灣差鑿那樹幹杈枝的縱絲是非常吃力

中國留美的藝術家說著

肯定有聰明的工具可以減輕這勞力的痛苦你可以不用這麼的勞累一刀一刀搞

這我當然知道

先前就跟工作人員談過先用引擎鏈鋸挖進基礎然後再用鑿刀修

人在過渡期間通常會有順逆向糾結的成就

當然用吊車把他吊到樹蔭或是就在他倒伏的地方為他重啟生命那是全然不一樣的感受

進行中有著一種苦再苦中有一種奇妙的快樂

手工在時間裡慢慢找尋摸索他的紋理

就好像在了解他未結束生命前成長的歷史背景

汗水在眼裡在太陽眼鏡片上一再模糊了我這貪婪追尋的渴望

顧不了手滑槌子往手上打那越來越迷人的可能性在慢慢經過的時間裡浮現

新的記憶檔案裡也將多出了日後的必要的循索資料

 

違背宿命的修改有搬弄所謂的是非的能力

可以的話他應具有主被動因應後的或許

 

限度這東西讓我想到很多朋友

總然最後我也不知限度是什麼

那全憑一己的思維認定是不算

因為那是屬於每一個人的解題

看是要繼續在可能性上面繼續

還是就讓他攤著曬太陽日光浴

或是矇就跟呠的無解我也不知

 

那個非洲藝術家我想是裡面幾個最用功的藝術家之一

從早到晚很少對話不知在拼個什麼

跟那中國藝術家吃完中飯隔著一片草皮望著繼續操作的他

開放性的工作室完成的焊接作品掛滿牆是屬於原住民的圖騰語彙

加上一點西方的拼湊技巧

好像在很多地方都看過這類似

這工作是就在早午餐帳棚邊隔著工具間

每天來回總是會瞄他幾回所以了解他的進程

今天偷個懶早早回山上住處在電腦室遇著他

問他怎麼今天休息的這麼早而且室盥洗過了換了一身整齊的服裝

他的回答是我今天跟那中國藝術家閒扯時的問題

我們一致的認為第一件是比較好的

其他?

是問號

開快車是容易出車禍

他是為著趕紐約的展

這有目的性的工作我沒辦法

現在他也坐在ledig house門廊看著夕陽遠山眉頭深鎖

也該傷腦筋的時候了

走過頭

我們之間隔著五張躺椅與穿堂

 

來了風把白天熱的記憶稍減

把烤過的皮膚降溫

把鎮日的思維換改成另一部版本

狸伊然覓食在他的草場與樹林的邊界

小巧的蜂鳥晃蕩

在枝枒間時而飛臨吸食於人們多事的蜜罐

今天的遠山罩著薄雲留下幾個缺口讓夕陽過過癮

有風真好

有樹葉磨擦的聲音多好

 

 

060704

你似乎已經很明確知道再千萬中的找尋

然而之後換來另一個千萬中

有限的時間裡的無限

讓人失落的同時也著迷

著迷著一種說不出的迷失

那是確定之後的發生

也是確定之後的必然

 

一天

有不止的確實的浮泛出現

漂流而時又沉潛依稀而又彷彿在心之大地優游

而後

在心犁出的沃土中播種

等待

苗在百千年後

斑鳩在微風的葉蔭披著光之彩衣

端視

樹下一個找尋知了蛻殼的小孩

 

久遠模糊的事

故事中的主人已不在人間

那時

常常看他從門廊前走過

這只有六戶一列排開的人家

在最後一戶那是我家

去處是小小心靈中的未知永遠的探險天堂

在壯實的槐樹林後

在經過雨後有不知名的魚游水塘後

一座人行的鐵橋

一條蜿蜒的小溪

在小溪的岸邊上拉出曾經小小的腳印

有著追逐活蹦亂跳的溪哥快樂的笑聲

一天同學的父親抱著你經過門廊

就在也沒看過你

 

遠望已經是習慣

像是要逃出心理的藩籠

把視覺的點放在平衡的位置上

有時奢侈一點也無妨

 

我想昨夜雖然晚睡在所有人的走後我想是過兩點了吧

偌大的客廳與餐室這下子全屬於我

把狼藉的杯盤洗乾淨

畢竟到天明的幾個小時這裡還是屬於我

聯合國的同志一直們一個個醉倒找床去夢周公

捨不得睡的我走到屋廊的木椅

將盡的滿月有著幾片的烏雲配著

哈得遜河今夜應該是美的

眼前的草坡有月色分明如浪波般漂亮的弧線

盡頭有農場保留的林子裡內的動物都已沉睡

只剩下一個笨蛋留守生怕這美好的一切消逝

也是的這一切是永遠也不會再來

惺忪著眼打開電腦留下一些想法

今夜就在這沙發上駐留讓那兩個韓國與施若為尼亞的藝術家安心入睡吧

 

晨起順著昨晚遠看的草波與樹林踩著露溼的草香

走下斜坡來到修的齊整的草場邊緣

幾天來一直對那邊緣線感興趣

樹林圍聚的部分沒被巨大的割草機輾過

留下的花草芳美如毯各種的草禾各自展現色彩

班鹿這兩天沒在出現至少是在晚餐時

 

我喜歡在晚餐時坐到花園木桌面對西天的晚霞

那個方向也剛好是那一片我喜歡的神秘草場

班鹿在我來的第一天從林子裡走出在這草浪裡覓食

相似的顏色只有在他移動時才看的到他的位置

花園居高臨下可以明顯看到他移動的路線不急不徐

在台灣時令人心煩的種種當然包括三餐已經是只為了維持生命的一種機械動作

這裡有萬變的霞光有優雅的斑鹿有林子飄來的松香接下來是綴滿樹草花叢的螢火蟲陪我

 

我曾想像我是一個在都市叢林的修道士

我用一種分離人格的方法在人與人之間移動

在這建築物與那建築物間游離

我喜歡在開車時把音樂開的很大聲是為了隔離不能被我控制的聲響

至於音樂不至於太難聽皆可

至少這無聊得動作也能把我從比較熟悉一點的建築物移到工作室或是任何我要去的地方

聽不到喇叭聲聽不到車囂聲聽不到叢林裡的嘶吼聲

一切都被這車裡刻意的音原給切割開

換來的是

平靜後接繼而來內心另一類起伏不定的吶喊

再就把他帶進工作室慢慢解剖

 

一己的心帷

能把他當幕起起落落

舞台上的主角

合配著進進出出的配角

時而的光把所有照亮

時而又漸次的晦暗

不能離開的是主角

是要一直到燈不再亮起

被切割開的雙向舞臺

 

在沒差別的活裡有著沒差別的想法

在一致的認知下也有不一樣的做法

雖說是一件事結果總是不依樣

雖說是同一個人可想法還是會變

 

雖說是是一樣的族群

可只是把所謂的感覺視距作一點所謂的變化吧

不就是那樣

 

在一切都是所謂的你時

都是不可能

再一切都是為你時也是不可能

所有的如果都如是

那生命的開口將要面對再來的何方

那是握緊有的功課

如此而已

 

我不該將他們吵醒

他們已經有著那麼多的不解作業等著

我想我不能在加上些什麼了

而我已經是那麼的無力且無助了

就不要再一次呆到把剩下的都給了一個你所認為的

不要說我的自私

在自私的字辭發生之前

應該做的

你該明聊

 

我不能再等

就如果不停的往前

或許走過的跡象裡不甚明聊

不過重要的是

那是心所囑意與期續

待到下一秒鐘的或許

你不設明聊

我也是

那是面對的功課

不是永逸的飯蔈

 

我想說的那已經沒什麼差別

我想說的那是你的在乎就如同我的在乎一樣

我不想再了解

那一些各自生命的依託

因為我的生命已在不能承受

所謂的需求負荷

 

我想

而我只是想

一切都是人為

所有都是取自人類所需

都是的一己之私

 

刻意漸漸模糊的記憶裡充滿著不確定的因子

一再被要求自已確要如此

不能放任記憶的火花隨意搗亂

雖然曾經剎那的綻放

那四散狂怒的力量

曾把四野燃盡

留下的

在無人的夜裡

無力如螢火的暮日

 

暮裡起的風可是

誘惑垂老的槁火

沉底的心企圖翻起衝出

被歲月壓實的可愛力量

沒多時的氣候

給沒多時的生命

就如風過曳揚捲走

冬日的枯葉

 

層疊的櫸樹林裡

墜滿成千的螢火

沼澤豐密的蘆草

有享受晚糧的班鹿

霞光就將要落入

河岸後連綿的遠山

雌雄低鳴

在工作室旁的林裡

明天我就要在他邊上

築上我的夢想

那是一片剛犁割過的無垠草場

 

靜暱的夜裡忘不了你的味道

迴旋的夢裡有著不散的身影

溏裡的野鴨划過蘆荻想是你

向晚的餘霞劃過水面想見你

 

見不著你是因為所有的景況的不能

愛不了你一句話鎖住喉頭

不能跟你之外的人說

也不能再跟自己說

那是一次的絕望

 

我總幻想著有那麼一天

當明春的花開

循著小徑走來

是你的身影

所有一切的陰霾枝葉

都被春天給墮入草長的根縫間裡

 

一切隨風的舞動都是因為你的走過

你將披紋著日麗的華彩羽衣低空飛掠

剎那空氣中滿佈你的香氣

我的魂只能循著那熟悉的味道亦步亦趨而不能就近

不能說是為什麼

人總是會有千百個不能

不能被說服的理由

愛也是

 

風把雲帶上草坡

空氣中散佈混雜著剛割過的草香與微濕的清涼

露水頂在脈末的犄角上透著如珠的晨光

滑出松樹林裡躺在坡上是和馨的綠

遠山綴著疏雲貼齊著陵線

不知名的鳥鳴蒙在叢林沼澤深處

似是沒來由的心情晃蕩著

而濡濕的腳踝

只微微接收到地心底另面傳來微弱的信息

在密樹林圍聚的草場裡

 

午夜的雨把今晨的彩加濃

樹蔭下的風看待草坡上的陽光顯的冷冽

蓬子下的早餐因昨晚的狂歡而顯的冷清

呆滯的眼神與低聲無氣力的對話

冷風伏過空出的桌面椅凳

邊上的草橞剪出桌布斑駁的心與斑駁的碎花

 

想把自以陷溺在一種摻雜著想像回憶空間裡

有時是美麗的

在不把思考的所謂人世間普世價值的合理性掛住

一切都是那麼和諧而如充滿晨起的曦光般

等待轉換新的空間希望

像是火車駛入未經期待的轉輙進入未知的天堂國度

 

沉於一種迷失就說沉於一種迷戀吧

生命中潛藏的因子蠢動不安

說是要為時間的計算刻度裡找出被模糊的無知過往

 

能說是為何

是永遠的不明

能說是

被點選的生命發現執行者

或者是受難者

有一說是這樣的

我又能說什麼呢?

 

總再不該期盼

已經是被告知的

一切就將被引入記憶國度

繼續扮演

河貂叢林子裡探出身子把腳跡移到新割的草坡

他來自的地方有我不能了解的密度組合看似神秘

偶而他的鄰居班鹿也會移出倘佯在及膝刻意保留給他的部分濃草

不知道那是否是另一種的破壞

被帶稻草坡上兀自各一方的所謂藝術成品

那是人類所謂的智慧至愛

或者可以說成刻意於恆等所謂的心靈環境的另一種發射出的躓礙

是屬於另一小部份人的遊戲

 

草禾的橙黃色踞角細花向著餘霞的方向

之間似乎有著不止交換的訊號

一種的探求與另一種的關愛

他們以自然賦予的力量共存

沒能說出哪一個較偉大

只有杵在之間的是笨蛋

 

陽光把林叢在綠黃的草浪折出一道影子

像似一道似是無礙的過度界線

要往常平可及與不可及間的慣性量上作一個考驗

一種屬於是心靈與無謂動作上的選定從那裡經過

烏鴨正看著

選擇界線陰影漸漸移進

點醒正發夢的人

 

河狸帶著他的幼子游在些呎寬的河溝

流水經過帶出行進間的紋路

昨夜的微雨使的聲音多了一點情緒

看著我的把他的動作轉移而有一點遲鈍

弄亂了波紋與我心理的程序

走過土橋另邊的塘水看不出增減浮生的植物被褐乾的蘆草架住

不見水也見不著低沉蛙鳴的由來

光只在上面畫出許多不等的符號

不再那麼的沉重的

是一些積久看不明的累積

也是我不願多看的

月如被從牆上剔下久年的漆料斑黃

鑲在灰鉛夜的屛幕

橫埂的黑墨林叢頂住

沉入的半邊月你能說什麼呢?

螢火蟲早早就睡了

只剩熟夜的蟋蟀

那浸入西天的半邊月扶靠在濡灰色密林梢梗襯著墨雲

 

被操控的自然裡存著不自然的問號等著

作俑者解釋那是沒有的事是要被無俚的制約

沒有的

還要被時間的短程巴士沒有目的地的運行

那是我的選擇